文章 – 華人基督徒聖地和平網絡 https://ccphl.net Sun, 11 Jan 2026 11:41:39 +0000 zh-HK hourly 1 https://wordpress.org/?v=6.9 https://i0.wp.com/ccphl.net/wp-content/uploads/2020/12/cropped-cropped-2020-round-3.png?fit=32%2C32&ssl=1 文章 – 華人基督徒聖地和平網絡 https://ccphl.net 32 32 190949624 以基督精神回應內塔尼亞胡的半真半假言論 https://ccphl.net/2026/01/08/%e4%bb%a5%e5%9f%ba%e7%9d%a3%e7%b2%be%e7%a5%9e%e5%9b%9e%e6%87%89%e5%85%a7%e5%a1%94%e5%b0%bc%e4%ba%9e%e8%83%a1%e7%9a%84%e5%8d%8a%e7%9c%9f%e5%8d%8a%e5%81%87%e8%a8%80%e8%ab%96/ https://ccphl.net/2026/01/08/%e4%bb%a5%e5%9f%ba%e7%9d%a3%e7%b2%be%e7%a5%9e%e5%9b%9e%e6%87%89%e5%85%a7%e5%a1%94%e5%b0%bc%e4%ba%9e%e8%83%a1%e7%9a%84%e5%8d%8a%e7%9c%9f%e5%8d%8a%e5%81%87%e8%a8%80%e8%ab%96/#respond Thu, 08 Jan 2026 09:17:44 +0000 https://ccphl.net/?p=6522 597654801 1192494069738957 6093946673621634060 n DxO
杰寧新聖誕樹亮燈儀式(網絡圖片)

作者:撒頌基(Jack Sara,耶路撒冷宣道會牧師、伯利恆聖經學院院長)

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在近期的聖誕賀詞中,對聖地的基督徒致以溫暖問候,將以色列國描繪為基督徒蓬勃發展的獨特避風港,又暗示區內其它地方的基督徒正活在水深火熱之中。這些說法在許多西方基督徒之間產生強烈共鳴,特別是那些傾向以簡單道德二元論看待中東局勢的人:以國境內安全無虞,其它地方盡是迫害。

然而,此等說法雖含片片真相,卻又僅呈現了部分事實。《聖經》提醒我們:半真半假之言仍屬虛話,甚至乎等同謊言。

身為巴勒斯坦基督徒,我們絕不可為駁而駁,卻須以先知身份發聲——植根真理、言行一致與現實情況。

我們所面對的問題,並非某一不實陳述,反而是一常見惡習:基督徒被利用去推廣政治論述,當他們為自己發聲時卻遭無視。

先知阿摩司曾警告古以色列:「因你們踐踏貧寒人,向他們勒索糧稅……你們雖建造石鑿的房屋,卻不得住在其內。」(阿摩司書五11)神的審判並非針對宗教言辭,而是言行一致與否——宣講與實踐之間的鴻溝。

當基督徒苦難在某些情況下被選擇性承認,而在另一些情況卻遭到漠視——耶路撒冷的教堂屢遭襲擊、神職人員遭唾涕、基督教墓園遭褻瀆卻都無人理會;當我們在西耶路撒冷的宣道會堂數年前被縱火,之後不但無人被捕,警方亦無認真追查——但別處的零星事件卻被放大、作為武器時,我們所見的,絕非對基督徒的真切關懷,而是選擇性發聲。

令人更不安的是,這種選擇實為政治宣傳,而非真誠表達的善意。這並非在誠心祝願基督徒聖誕快樂,而是當基督徒苦難具有政治利用價值時才會被提及的做法。

內塔尼亞胡以杰寧聖誕樹被焚毀一事,作為基督徒在巴勒斯坦管治下岌岌可危的佐證。其含意昭然若揭,事實卻大相徑庭。

事件發生後,巴勒斯坦當局立即鎖定嫌犯並將之逮捕監禁。新聖誕樹隨即豎立點亮,儀式在基督教神職人員、穆斯林宗教領袖、市政官員及巴勒斯坦政府代表共同見證下進行。

事件非但未有顯示宗教不容,反而彰顯了問責機制、社群團結,以及穆斯林與基督徒深植的共存傳統。

巴勒斯坦基督徒並非勉強苟存的脆弱遺民。我們自由敬拜、經營學校醫院、領導教會機構、積極參與公共事務。我們面對的是政治而非宗教挑戰,且與穆斯林鄰舍共同面對。

若將視野拓展至巴勒斯坦以外,此一論點更站不住腳。在中東基督徒人口最多的埃及,信徒如常地公開敬拜並參與國家建設;在黎巴嫩,基督徒是國家身份與領導階層的基石之一;在約旦,基督徒擁有完整的公民權利、信仰自由及公共參與;即便在海灣地區,教堂亦是公開運作,有充滿活力的基督社群每週聚會。

若然基督徒的生命確實重要,所有基督徒生命就應被重視。真正的團結,應先聆聽後發聲。真正的倡議,須述事實之全部。真正的信仰,拒以苦難作武器。

儘管內塔尼亞胡語調柔和,他的聖誕賀詞卻非對聖地基督徒的真切關懷,而是精心設計的政治宣言。目的是要企圖強化某種論述,基督徒被利用為象徵、佐證,但他們的真實處境及公開證言卻被漠視。當信仰被如此利用,就淪為宣傳工具,而非真理。

我們並非此地的來賓,亦非政治的附庸。我們是最起初追隨耶穌者的後人,在福音起首宣講之地為信仰作證。

普世教會要面對的問題,不在於基督徒何處最能興盛,而在於是否願意秉持正直、捍衛真理——即便這會顛覆容易接受的簡單說法。

Come And See – A Christian Response to Netanyahu’s Half-Truths – By Jack Sa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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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外交部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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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牧羊人協會會長希琳 https://ccphl.net/2025/12/23/%e5%b0%88%e8%a8%aa%e7%89%a7%e7%be%8a%e4%ba%ba%e5%8d%94%e6%9c%83%e6%9c%83%e9%95%b7%e5%b8%8c%e7%90%b3/ https://ccphl.net/2025/12/23/%e5%b0%88%e8%a8%aa%e7%89%a7%e7%be%8a%e4%ba%ba%e5%8d%94%e6%9c%83%e6%9c%83%e9%95%b7%e5%b8%8c%e7%90%b3/#respond Tue, 23 Dec 2025 08:07:47 +0000 https://ccphl.net/?p=6476 Still 2025 12 23 155154 1.2.1 DxO

受訪:希琳阿瓦德希拉爾(Shireen Awwad Hilal)
訪問:老旭暉

親愛的朋友,香港的朋友,早安。我叫希琳,來自牧羊人之地,就是牧羊人聽聞嬰孩耶穌的好消息,然後前往伯利恆瞻仰聖嬰的地方。那裡也名撒可鎮,意為「魔術師之屋」,是我的故鄉和深愛的小鎮。

我現在身處伯利恆聖經學院,奉耶穌之名向各位問安。我希琳有四個可愛的孩子——馬塞爾、米倫、瑪麗亞和萊恩,他們跟我和先生一同住在牧羊人之地。

牧羊人協會的故事

我想跟各位分享牧羊人協會(Shepherd Society)的故事。牧羊人協會是伯利恆聖經學院的社關部門,於1996年創立,明年將邁入三十週年。協會成立源於迫切的社會需求——作為教授《聖經》的學院,我們深切感到必須與社區同行同在,因而成立了牧羊人協會。

協會作為伯利恆聖經學院的社關部門,在第一及第二次巴勒斯坦起義之間開始運作,致力滿足民眾的基本需求——食物、藥物、手術等。

如今協會繼續履行初衷,三十年來更拓展出多元面向。現在我們不僅從事人道工作,更推動發展項目,更推動發展項目。為何如此?因我們深信:人們應當勞動、獲得鼓勵,而當他們實在工作時就應予報酬,而非僅僅等待施捨。

但我們也要面對現實。有些人病弱,有些人無法工作,我們同樣也支持他們。這就是牧羊人協會的起源。

牧羊人協會的工作

那麼,如今我們在做些甚麼?我認為牧羊人協會是社區的盼望之光。當我說社區時,指的是巴勒斯坦社區。親愛的朋友們,巴勒斯坦社群歷經太多磨難——無數戰爭、種族滅絕。恕我直言,即便我想粉飾太平也無濟於事,因為西岸與加沙的現狀對許多人而言,猶如噩夢。

容我先介紹牧羊人協會在西岸的事工,然後再談加沙。正如先前所述,協會在西岸主要透過食物包與醫療服務協助民眾。醫療服務涵蓋提供藥物、外科手術,以及社會保障或健康保險。這三項是我們致力提供的服務。

除此之外,就兩年前——就是巴勒斯坦地爆發戰爭之後……我們生活在伯利恆美城,聖經學院就在伯利恆。眾所周知,伯利恆是巴勒斯坦的重要旅遊區。若你是遊客,想造訪此地,必然會想參觀伯利恆、耶路撒冷和拿撒勒。

我們身處如此旅遊勝地,遺憾的是過去兩年沒有遊客。時至今日,時值11月,我們仍然不見遊客蹤影,這實在令人痛心。伯利恆已淪為所謂的「鬼城」,令人扼腕。

在這情況下,牧羊人協會有何回應?我們在此作為盼望之光,在此支持社區——全體社區與基督社群。根據旅遊部數字,伯利恆地區的失業率高達四成。這個比率極為驚人,任何文明國家失業率若達百分之六便已造成恐慌,更遑論四成。

因此,牧羊人協會啟動了「創造就業」計劃,初期僅服務卅人。我們在社區各處替他們找工作——無論是教堂、特殊需要中心或長者中心等——僅為提供日用零錢,因為他們沒有工作。他們無法前往耶路撒冷謀生,亦沒有遊客前來拜訪。

我們啟動了這項為期僅三個月的計劃,每月發放零錢。當計劃結束時……現在無需贅言,我們原以為戰爭會在數日或數月內結束,結果卻持續了兩年有多,因此我們繼續運作。迄今為止,我們已「聘用」了超過四百人,但我們並非直接聘請他們,而是向置於不同機構的人發放零錢。「創造就業」計劃對協會而言,是項龐大工程。

此外,我們亦致力提供心理社會(psychosocial)支援。為何是心理社會?因為人們經已崩潰,每位巴勒斯坦居民都難以接受同胞遭受的苦難——野蠻襲擊及殺戮持續上演……若您有朝一日看看伯利恆四周——我誠摯邀請您來看看——會發現因戰事而建的六百餘道閘門,我們活在巨型監獄之中。

這本身已是警號,許多人渴望逃離這片土地。這令人痛心,親愛的朋友們,你們知道嗎?當你將來到訪巴勒斯坦或伯利恆時,我不願你們僅僅欣賞所謂的「聖石」,我盼望你們也能欣賞這裡的活石。我不願你們來到這座城市,來到主誕堂時,它已變成博物館。我期盼她仍有教會,我期盼你們能遇見這教會的成員。

因此,我們透過心理社會支援計劃培訓了四十八位輔導員去鼓勵民眾,專責兒童與婦女服務。迄今成效極為顯著,我們剛完成十場深入社區的實地服侍,每次有兩位輔導員負責。儘管仍有漫漫長路要走,但我們絕不放棄。

牧羊人協會在加沙

除此之外,我們從未停止支持加沙。當下,加沙實為巴勒斯坦的靈魂所在——那顆被灼燒、被撕裂、正在哀慟的心臟。無數無辜孩童遭無端殺害,逾六萬五千人喪生,其中超過兩萬是孩童,被殺者甚至遠超此數。無數人下落不明、無數人被關被囚,還有眾多為不知名者設立的大型集體墓地。如此情境,令人心碎。

因此,我們怎能停止關注或支援加沙社群?於是我們決定從基本所需著手。參照馬斯洛理論,就是在需求層次金字塔中將食物列為基本所需。因此我們從第一天起就竭力為加沙人籌措食物,特別是透過教會渠道。我們與聖波斐利堂合作,由教會分發至附近地區。

我多希望能說我們幫到全部加沙人,但事實並非如此。我們不過是汪洋中的一滴,僅能協助基督社群及附近的小社區。這遠遠不夠,卻已是我們力所能及之事。此外,我們更期盼基督徒能留在加沙,不願見他們被迫離開這片土地。

我們除了最基本的食物需要,同時也關注更深層的課題——當人們談論希望與和平時,這些詞彙對我們而言已淪為殖民語彙。為甚麼?因為我們連和平之影都看不見。在太多情況中,希望蕩然無存。我們努力尋找,試圖從微乎其微的契機中揪出希望之線。

因此我們決定開設教育及午後活動,稱之為兒童休閒課程。孩子們已兩年沒有上學,我們從基礎科目著手,教授阿拉伯文、英文、數學和科學等基礎知識,只是想讓孩子們明白,他們將來要上學學習這些技能——學會寫字、學會閱讀等。因為我們若想實現和平,就必須培養真正相信和平的正常孩子。

此外,這些孩子中若非全部,九成九都已遭受創傷,而這亦會阻礙所謂的和平進程。我們渴望培育充滿熱忱與勇氣的新世代,而非因承受了壓迫壓力而滋生恐怖分子或類似問題的世代。

除了開辦課程,我們更在教堂場地內舉辦遊戲、手工、舞蹈等活動。許多孩子會來到教堂玩耍互動,情景令人欣慰。我們希望能繼續舉辦這些活動。

一年半前,我們還在加沙成立了小型診所——雖然只是個帳篷。我們搭建診所,裡面有醫生、助理醫生和護士三人工作。遺憾的是,停火前最後三個月,我們沒有藥物供應。

親愛的朋友們,試想像二百二十多萬人居住的城市,藥物完全無法送達。你知道有多少人患病嗎?有多少人被剝奪基本所需嗎?但診所繼續提供基本服務:量度血壓、聆聽心聲——因為人們渴望被聆聽,卻沒有人願意。

我們寄望上帝引領,停火後我們正設法採購藥物,但藥物仍難以送達加沙。然而我們堅持維持診所運作,當然也跟加沙的醫院配合,但所有醫院幾乎全數遭毀,亟待重建。

此外,我們在加沙繼續嘗試各種項目。此刻我想特別作出呼籲,因為我們有兩項聖誕重點計劃。我們希望在冬季來臨、雨季開始前完成這些工作。其一是「聖誕裝束」計劃,旨在為零至十六歲的兒童提供演出機會及相關培訓。這是我們聖誕節前的目標。

同時,今年的聖誕籌款活動將聚焦醫療需要,特別是義肢與矯形項目——許多加沙兒童及成人失去肢體,無論是手、腳或其它部位。試想想有超過兩千名失去手、臂或腳的孩子,而我們正支持的醫院掌握新的小型技術——成本不高卻極其專業。他們將開始製作肢體部件,運往加沙後由當地醫院及我們的診所為孩子們安裝。

因為我們清楚,這些孩子多數無法離開加沙,因此我們去到他們中間服侍。這是我們正實實在在做的事,懇請各位若感共鳴,請將此列為聖誕節的奉獻項目,這兩個項目都極具意義。

至少,請在這個聖誕成為真正願意施予的人——不僅是為自己,更要支持他人——這非常重要。

加沙事工的挑戰

許多人會問:在當前局勢下,向加沙運送人道物資面臨哪些障礙?在此我想澄清一點:若你認同某項事工,就可奉獻並且代禱;若不認同,無需勉強。而我常對牧羊人協會的朋友們說:來親眼看看!提出疑問吧!因為若你認同協會的事工,就會慷慨奉獻,毫無保留。

同時,我要向各位保證我們所作的一切事。許多人會問:你們如何將資金送到加沙?我們只能透過教會渠道,除教會外我們不與其它組織合作,因為我們無法確保資金流向。因此,我們在轉帳資金至加沙時需格外謹慎。我們有主教和他的支持,並透過教會體系運作。

我們在加沙設有辦事處,有超過十名同工,他們是我們在當地的眼和腳。但挑戰及障礙確實存在。其一是現金問題,有時我們很難將資金送到加沙。其二是局勢本身。當10月10日宣布停火時,我們欣喜若狂,卻也保持謹慎,因為無法確定停火是否真確。我們甚至無法好好慶祝——停火未到一週,加沙又遭轟炸。自停火以來,已有超過二百四十三人被殺(注:訪問於11月初進行,目前數字已不止此數)。

這意味甚麼?這意味我們仍然面對挑戰。我們渴望繼續服侍,卻又面臨種種限制,特別是將物資送入加沙的限制。我們一直從加沙採購物資,無法運送大型貨櫃。我們並非大型組織,規模很小,無法安排將貨櫃送入加沙。即便有人嘗試運送,貨櫃也常在邊境滯留數月,導致許多物資腐壞。

因此我們只能在加沙採購,但面臨的挑戰是:原本只需一元的雞蛋,我們卻要付十至二十元,儘管如此我們仍堅持購買。你能想像嗎?我們堅持採購,只為確保孩子們能有其所需。

此外,醫療物資至今仍難以進入加沙,嚴重影響我們的診所工作。有許多人——包括我——渴望前往加沙,我們有四十八名受過創傷處理訓練的專業人員,卻無法進入當地。我們只能透過Zoom會議遙距指導,或錄製教學影片傳到加沙。這些都是我們一直在做的事。挑戰實在太多,多到難以盡述。

但我想說的是,上帝教導我們:縱然障礙重重,耶穌始終與我們同在。他不住地為哀慟的、被邊緣者爭戰。這就是我們竭力實踐的使命。

向香港教會發出的呼籲

香港的摯友們,這是對你們每一位的呼喚——不是叫你們只支持巴勒斯坦人,而是支持人性。若從人性角度審視——我甚至暫且將《聖經》放下,單以人的身份發問:你可願如此苦難臨到自己的家庭與兒女嗎?若你說是,那麼我會跟我與你的神很有意見。

我們的神,是與貧困者同在的神、是與邊緣者同行的神、是與哀哭者共哀的神。他絕非高踞王國之巔、居於宏偉城堡的君王。不,那不是我的上帝,不是我的耶穌。我願那也不是你的上帝,不是你的耶穌。

我只盼你思考並追問:此事何以發生?我需要認識更深,這必然有其緣因,那原因究竟為何?請別閉上你的心扉,請別合上雙耳雙眼。不,請敞開它們並祈求:主啊,我該如何真正參與締造和平?要參與締造和平,必須要有公義。公義若缺,和平何尋。

如此我將這份和平的信息、來自伯利恆城的愛之信息、這份呼喚你真正聆聽——並付諸行動——的信息留給你們。

願和平之君賜福予你們每一位。


注:牧羊人之地(Shepherds’ Field)亦譯牧童村、牧羊人野地、牧人野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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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代神學 實屬異端 https://ccphl.net/2025/12/19/%e6%9b%bf%e4%bb%a3%e7%a5%9e%e5%ad%b8%e3%80%80%e5%af%a6%e5%b1%ac%e7%95%b0%e7%ab%af/ https://ccphl.net/2025/12/19/%e6%9b%bf%e4%bb%a3%e7%a5%9e%e5%ad%b8%e3%80%80%e5%af%a6%e5%b1%ac%e7%95%b0%e7%ab%af/#respond Fri, 19 Dec 2025 09:38:03 +0000 https://ccphl.net/?p=6446 DSC 0526 DxO
耶路撒冷聖墓教堂(老旭暉)

作者:撒頌基(Jack Sara,耶路撒冷宣道會牧師、伯利恆聖經學院院長)

幾十年來,許多被誤導的基督徒警告他人要小心「替代神學」(replacement theology)——即教會已取代以色列在上帝計劃中的地位,他們認為這種觀念錯誤。然而,這些基督徒自己卻信奉真正的替代神學——用現代以色列國取代耶穌基督本身。這種極其危險的神學觀念,正在講壇與教堂長椅蔓延。

這種信仰扭曲不僅是神學錯亂,更是偶像崇拜。它將現代政治實體置於神聖敬拜的寶座,將基督福音淪為民族主義及佔領行為的工具。

身為在耶穌之地生活和事奉的巴勒斯坦基督徒,我懷著悲痛與堅定宣告:當下真正的「替代神學」,是用以色列國取替基督。

以色列成崇拜對象

上帝的道由始至終譴責偶像崇拜——將任何事或人高舉於造物主之上。

「他們以背向我,不肯以面向我……你為自己做的神明在哪裏呢?」(耶利米書二27-28節錄)

「人的驕傲必屈膝,人的狂妄必降卑;在那日,惟獨耶和華被尊崇,偶像必全然廢棄。」(以賽亞書二17-18節錄)

今日,同樣的誘惑披著基督教述語及預言圖表的衣裳而來。許多西方事工及電視佈道家宣稱:「祝福以色列」意味要無條件支持其政治行為——不管何等不公義或欺壓人。以色列國旗在無數會議現場高懸於十架之上;講道將軍事勝利奉為預言應驗;教會組織「團結之旅」與以色列官員會晤,卻刻意迴避巴勒斯坦基督徒—— 正在此地活著的教會。

此等行為並非忠於《聖經》的表現,而是偶像崇拜的徵兆——由政治與宣傳技倆堆砌的現代金牛犢。

上帝的真正子民

上帝與以色列所立的約,絕非不義及霸權的護盾。以色列被揀選,並非賦予特權,而是賦予使命——成為萬國之福(創世記十二3)。

這應許在基督裡得著真正成就。使徒保羅寫道:「既然你們屬於基督,你們就是亞伯拉罕的子孫,是照著應許承受產業的了。」(加拉太書三29)

這意味上帝的真子民並非由種族、地理或政治疆界界定——而是憑著對耶穌基督之信。

當基督徒將現代以色列國奉為神聖時,他們並非在捍衛上帝應許——而是取代了應許之子。他們以政治國度換取了彌賽亞,這才是真正的「替代神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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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路撒冷舊城街道(老旭暉)

本地教會被噤聲

最令人痛心的,是此一異端扼殺了本地基督徒的聲音——我們的聲音。

兩千年來,聖地的基督徒在迫害、戰爭及佔領之中仍追隨耶穌。我們用亞蘭文、阿拉伯文、希伯來文與希臘文敬拜。我們將逝者安葬於土,在街頭傳揚福音,在無盡紛爭中活出基督和平的見證,其中不少更為基督的緣故殉道。

然而,許多西方基督徒——常受獲贊助的旅行團及基督教錫安主義組織影響——甚至不知道我們存在。當他們造訪「聖地」時,行程皆由贊助方精心策劃,絕大多數都不會跟本地巴勒斯坦基督徒會面。

他們所見的是遺跡及博物館,而非充滿生命的教會。他們聽聞的是國家的成功故事,而非信徒在其政策下承受的苦難。

這絕非偶然,而是為了操控基督徒言論的精心策劃之舉。某些錫安主義團體跟基督教錫安主義網絡合作,每年投入數以百萬計的資金推廣朝聖活動,刻意塑造以色列是「聖經之地」的形象,同時完全迴避現今在此生活的基督身體。

本地信徒若以先知之聲提倡公義、人權或和平,常會被貼上「反猶」或「政治」標籤。提倡非暴力或平等的教會——如伯利恆聖經學院、巴勒斯坦契機、耶路撒冷眾教會長老——亦遭海外的強勢基督教錫安主義團體抹黑抵制。

即便在網絡空間,有組織的運動亦鎖定巴勒斯坦基督徒領袖,他們因譴責佔領、加沙苦難及殖民者暴力而被誣蔑「違背《聖經》」。近年,我們多個機構和牧師在社交媒體被針對,國際支持面臨斷絕威脅——只因我們敢於揭露日常生活的真相。

當我們中間有人勇於發聲時,換來的反應往往殘酷不仁。近日,當約旦及聖地信義會的阿扎爾監督勇敢地揭露加沙持續發生的種族滅絕時,他就遭受惡毒攻擊並被貼上「反猶人士」的標籤——這何等苦痛、諷刺,畢竟身為巴勒斯坦人的阿扎爾本身就是閃族後裔。此等指控並非為糾正錯誤,而是為了禁言噤聲,作為恐嚇人的武器,企圖抹去這片土地上的真實基督見證。

這絕非僅為誤解,而是有關這片地土的福音真理之屬靈爭戰。

以神學作為武器

當下,《聖經》正被用來支持先知譴責之事:欺壓貧窮、趕走弱者。

「禍哉!那些設立不義之律例的,和記錄奸詐之判詞的,為要扭曲貧寒人的案件,奪去我民中困苦人的理。」(以賽亞書十1-2節錄)

可悲的是,以色列官員及支持者懂得利用基督教預言的述語,來獲取政治及財政支持。諸如「聖經權利」、「應許之地」、「應驗」等詞彙被刻意利用,為現代的殖民區擴張及軍事佔領政策披上神聖外衣。

與此同時,拒絕將信仰政治化的巴勒斯坦基督徒,卻被描繪成阻礙上帝計劃的人。如此,神學淪為武器,以上帝命定之名合理不公不義。

然而,耶穌的國度不屬這世界(約翰福音十八36)。他的使命從來不是佔領土地,而是轉化人心。當我們以政治權力換取和平福音,就不再是追隨被釘十架的彌賽亞,而是追隨他降世推翻的權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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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利恆隔離牆(老旭暉)

對普世教會呼籲

身為基督徒,我們蒙召持守真理與公義,而非民族主義。使徒保羅提醒我們:「我們卻是天上的國民」(腓立比書三20)。

我們必須抵擋任何企圖以征服神學取代十架福音的行徑。我們必須肯定正處身此地的巴勒斯坦與以色列教會之尊嚴與呼召——這教會歷經世世代代的苦難,卻仍持守耶穌之名。

當西方教會漠視我們,就在企圖抹殺我們的事上有份。當基督徒容讓宣傳技倆取代分辨能力,便不再是真理的見證人。

此刻是全球教會需要聆聽之時——聆聽伯利恆、耶路撒冷、加沙與拿撒勒信徒的呼喊。我們不求政治恩惠,唯盼屬靈誠實:願基督的身體視我們為骨肉,而非需以藉口搪塞的難題。

福音呼召我們效忠的,比屬世事物更為崇高:「世人哪,耶和華已指示你何為善。他向你所要的是甚麼呢?只要你行公義,好憐憫,存謙卑的心與你的上帝同行。」(彌迦書六8)

因此,我們必須直指此異端的本質:用以色列國取代耶穌。這種以現代國家取代被釘救主的行為扭曲聖經信仰,全球教會都應予以否定。

世界的盼望,不在於任何國旗、軍隊或政治承諾,唯獨在為全人類捨命的那一位——萬民之主,耶穌基督。

願教會復歸於他。

譯注:替代神學亦作取代論、取代神學、替換神學、更換神學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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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利恆主誕堂(老旭暉)

Come And See – Replacement Theology is a Heresy – By Jack Sa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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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以色列醫生保護人權協會沙列夫 https://ccphl.net/2025/11/21/%e5%b0%88%e8%a8%aa%e4%bb%a5%e8%89%b2%e5%88%97%e9%86%ab%e7%94%9f%e4%bf%9d%e8%ad%b7%e4%ba%ba%e6%ac%8a%e5%8d%94%e6%9c%83%e6%b2%99%e5%88%97%e5%a4%ab/ https://ccphl.net/2025/11/21/%e5%b0%88%e8%a8%aa%e4%bb%a5%e8%89%b2%e5%88%97%e9%86%ab%e7%94%9f%e4%bf%9d%e8%ad%b7%e4%ba%ba%e6%ac%8a%e5%8d%94%e6%9c%83%e6%b2%99%e5%88%97%e5%a4%ab/#respond Fri, 21 Nov 2025 10:25:08 +0000 https://ccphl.net/?p=6418 Still 2025 11 21 181738 1.1.1 DxO

受訪:沙列夫(Guy Shalev)
訪問:老旭暉

我是沙列夫,以色列醫生保護人權協會(Physicians for Human Rights Israel)的行政總幹事,正在接受醫療人類學培訓,並已擔任協會行政總幹事一職三年半以上。

以色列醫生保護人權協會的源起

以色列醫生保護人權協會於1988年,由以色列與巴勒斯坦醫生共同成立,旨在攜手抵抗以方佔領巴人的狀況。組織為巴勒斯坦人提供醫療服務,並嘗試改變現存、嚴重侵犯巴人健康權利的政策。

此後,組織規模一直擴充。現時我們會每週兩次派出流動診所到西岸地帶不同地方應診。2023年10月7日之前,我們每年也會派團前往加沙十次。我們在雅法也設有診所,服務無國籍人士及沒有醫療保險的難民。

我們同時會為被以色列監禁的被拘留人士及囚犯、無國籍人士、社會內的不平等問題,以及西岸、加沙、東耶路撒冷的巴勒斯坦人進行研究及倡議工作。

10月7日對協會造成甚麼打擊?

10月7日發生時,我們都深受打擊,我們看到許多人危在旦夕,令人痛心疾首。人們在家裡、在社區受襲,從當地傳來的恐怖故事與證言,令人非常震驚。

我們當時立即派遣醫療隊前往死海地區——當地起首收容了大批從南部撤離的民眾。當局將他們安置在死海的旅館,卻未派遣任何醫療人員或醫生。因此我們在沒有醫生、沒有藥物的狀況下前往作出支援。

此後,我們持續關注、記錄加沙、以色列監獄及西岸地帶的情況,透過與加沙當地及醫療體系內的同事溝通,蒐集資訊。我們近期根據這些資訊——由我們及其它組織記錄的——分析後得出結論並發表報告:這是一場種族滅絕,以色列正在加沙實施種族滅絕。我們希望此舉能促使各國政府與民眾介入,阻止以方屠殺巴勒斯坦人。

協會認為的當前急務為?

當前有三大有關加沙的挑戰:首要是停止殺戮,終止以軍駐紮當地及帶來的屠戮行為。其次,必須盡快運送藥物和醫療設備,為所有醫院補充物資,重建在種族滅絕中被摧毀的醫院與救治能力,照護民眾——因為即便停火後,炸彈襲擊頻率降低,仍然有人因無法獲得所需治療而死亡。

第三,必須疏散傷患。目前有超過一萬五千名亟需離境接受緊急治療的人滯留加沙,被以方阻撓離境。我們希望將傷患轉送至東耶路撒冷及西岸地帶願意接收他們的巴勒斯坦醫院——這些醫院具備資金與能力,但患者卻被以方拒絕放行。這些是加沙目前最迫切的問題。

展望未來,關鍵挑戰在於推動由巴勒斯坦人、由加沙社會主導的重建工作,而非由美國或其它國際組織強加他們身上。我們須讓他們自由地重建醫療體系,培訓醫生與醫護人員,並享有從加沙自由往來巴勒斯坦其它地區、耶路撒冷及西岸的行動自由。這些都是當前的巨大挑戰,似乎並非能輕易達成的目標。

其中一樣急務,是協助加沙的癌症病患——特別是兒童癌症患者——轉送至東耶路撒冷,由世界信義宗聯會(Lutheran World Federation)營運的奧古斯塔維多利亞醫院(Augusta Victoria Hospital)。該院戰前已具備治療這些患者的設備,其中四成病患來自加沙,而院方仍然有這些病人的醫療檔案,每日可收治多達五十名患者。

這些是正在加沙緩慢地步向死亡的癌症患者,讓他們撤離就是拯救生命。然而至今我們仍未能成功說服以色列政府批准這項撤離及治療計畫。我們希望全球基督徒與各國政府能向美國政府、以色列政府施壓,促成此事。

你認為或期望外界能為促進此地共存、理解與未來和平做些甚麼?

我認為國際社會、全球民眾最應做的,是向各自政府、政治人物、國際機構施壓,推動他們為巴勒斯坦人的人權與自由而努力。

這不僅關乎人道問題,也不僅是重建問題,亦不僅是共存問題,而是捍衛巴勒斯坦人最基本的人權——保護他們免受殖民者暴力侵害,免受以色列政府政策壓迫及以軍攻擊。

過去兩年,巴勒斯坦人被全球社會遺棄——我們未見各國政府與國際社會採取實質行動阻止種族滅絕。如今他們亟需全球民眾支持,方能存續並活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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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東基督徒僅在以色列國興盛的說法實屬虛構 https://ccphl.net/2025/10/11/%e4%b8%ad%e6%9d%b1%e5%9f%ba%e7%9d%a3%e5%be%92%e5%83%85%e5%9c%a8%e4%bb%a5%e8%89%b2%e5%88%97%e5%9c%8b%e8%88%88%e7%9b%9b%e7%9a%84%e8%aa%aa%e6%b3%95%e5%af%a6%e5%b1%ac%e8%99%9b%e6%a7%8b/ https://ccphl.net/2025/10/11/%e4%b8%ad%e6%9d%b1%e5%9f%ba%e7%9d%a3%e5%be%92%e5%83%85%e5%9c%a8%e4%bb%a5%e8%89%b2%e5%88%97%e5%9c%8b%e8%88%88%e7%9b%9b%e7%9a%84%e8%aa%aa%e6%b3%95%e5%af%a6%e5%b1%ac%e8%99%9b%e6%a7%8b/#respond Sat, 11 Oct 2025 10:29:18 +0000 https://ccphl.net/?p=6353 P20250929dt 0647
內塔尼亞胡及特朗普(美國白宮

作者:撒頌基牧師(Jack Sara,伯利恆聖經學院院長

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近日聲稱以國是中東基督徒唯一蓬勃發展的避風港,此番言論亟需清晰、誠實且具先知性的回應。

身為福音派領袖暨聖地原住民,我珍視自己信仰與這片土地的歷史結連,卻絕不會讓神學情懷蒙蔽自己對當地複雜局勢的洞察,更不能忽視日益加劇的不公不義。將現代以色列國打造成唯一避風港的論述不僅片面,更刻意掩飾其境內令人不安的事實,同時貶低周邊國家弟兄姊妹堅韌不拔的意志。

簡單而可供驗證的真相是:儘管面對重大挑戰,基督教社群不僅在多個中東國家——常被不公籠統地貼上「迫害」標籤——存續至今,且已深厚地綿延過千年。

我舉幾個實例(還有更多可舉):

  • 埃及:科普特正教會擁有數以百萬計的信徒,是整個中東地區規模最大的基督教社群。此外,埃及還有數以十萬計的新教、福音派及天主教徒。儘管他們確實面對安全及社會上的挑戰,卻亦是埃及社會文化結構中不可或缺的一環。他們的龐大數量與深厚的歷史根基,正是持久存在與活躍社群生活的明證。
  • 黎巴嫩:基督徒佔顯著的人口比例,並擁有憲法賦予的政治權力,包括現任總統職位。該國當下面對的困境,主要為經濟及政治層面,而且影響所有公民,而非針對基督徒的宗教清洗。馬龍尼禮、正教、新教及福音派等各傳統教派皆充滿活力且積極參與各種事務,並對國家認同至關重要——黎巴嫩的現任總統是基督徒,他在上次聯合國大會中也印證此事。
  • 約旦:基督徒在當地是備受尊重且融入社會的一群,也是構成約旦社會織帷的重要環節。他們約佔人口百分之四,並享有專屬的議會議席。他們亦積極參與約旦社會、教育及政治生活,常被視為國家穩定的關鍵要素。

若然有人聲稱這數以百萬計的基督徒——以及他們歷史悠久的教堂、龐大教育體系及深植的文化影響力——正日漸式微,而唯獨以色列國中的微小基督社群(約佔人口百分之二)正蓬勃發展,假若不是誤解,就是蓄意歪曲事實。此種說法旨在爭取西方(尤其是福音派)支持,而非真實反映中東的基督徒處境。

以色列境內的驚人現實

當我們檢視以色列國境內及其管轄的巴勒斯坦地區之基督徒的處境時,對真相的追尋就更形迫切。經實證的威脅、破壞及騷擾事件持續攀升,嚴重動搖了「受保護社群」的形象。

耶路撒冷各教會的牧首、宗主教與領袖等當地教會領袖,已多次發出警訊:以色列國境內的極端分子持續頻繁襲擊神職人員、教堂及基督徒財產。

我們目睹:

此外,透過市政稅項及凍結教會銀行帳戶,對基督教機構施加的巨大壓力,正威脅它們的財務健康及其在聖地之存留。

當以色列國及國際猶太組織都感到有需要譴責這些襲擊,並呼籲以色列執法機關保護基督徒時,所謂「受保護蓬勃發展」的說法徹底流於空洞。基督教誕生之地的本土信徒,日益面對敵意加深,實在極為諷刺。

福音派的困境:實質支持勝於空洞之言

這促使我對自己所屬的福音派與以色列國之間的關係,提出痛苦卻必要的批評。多年來,福音派人士基於對某種末世論(終末時期)詮釋的執念,一直給予以色列國強而有力的堅定支持,成為其外交與財政的生命線。然而,這種無條件的效忠,為在此地世代居住的基督徒帶來的「回報」,坦白說,實屬侮辱。

以色列官方承認十個主要為歷史悠久的正教與天主教派的基督教會,賦予他們特定權利,尤其涉及家事法領域(如結婚及離婚)。而福音派的地位何在?多數情況下,我們不被視為合法宗教派別。取而代之的是,我們的重要事工——教會、學校、醫院及人道援助團體——往往被迫註冊為小型、非牟利組織,即「阿抹塔」(Amutah)。

這種官僚區分,實為精心策劃的歧視手段。它剝奪了我們應享的固有權利與認可,迫使本地福音派淪為某種「友善外國實體」,而非合法、本土的宗教社群。

以色列國想要全球福音派的政治影響及捐款,卻拒絕承認我們在神學存在之合法性,使我們的神職人員與工作者陷入官僚障礙——近期需要迫使美國外交介入的簽證問題即為明證。

本地牧師與福音派領袖(包括本人)對此心知肚明。我們深知以色列國實際上正向全球福音派社群宣告:「你們雖有用處,卻非平等存在。你們是值得拉攏的盟友,但絕非在基督教的故土之上,應被接納或尊為基督宗教的正當分支。」

先知見證的呼召

福音派領袖必須超越對預言的狹隘、選擇性解讀,摒棄對現代以色列政權的盲目支持。我們對以色列國、這片土地及其上之民的承諾,必須以最高呼召為準繩:與耶穌一樣追求公義和真理。

我們必須承認,最具愛心的行動必然是先知性的。這意味著我們必須:

  • 停止空話:對以國的無條件支持,既未能促成真正平等,也未能遏止現代以色列國日益高漲的反基督教極端主義浪潮;
  • 要求問責:我們必須運用影響力,譴責以色列政府未能保護基督徒、教會及神職人員免受極端分子襲擊,並要求全面承認所有福音派團體的法律與宗教地位;
  • 為眾發聲:福音派對猶太民族的愛,不應抵消我們對巴勒斯坦基督徒及穆斯林的支持——他們正承受歧視政策、土地沒收與佔領之苦。《聖經》對公義的呼喚是普世性的。

耶和華如此說:「你們要施行公平和公義,拯救被搶奪的脫離欺壓者的手,不可虧負寄居的和孤兒寡婦,不可用殘暴對待他們,也不可在這地方流無辜人的血。」—耶利米書廿二3

衡量一國對宗教自由的承諾,真正的標準不在於如何對待少數效忠政權者,而是在於如何保護弱勢社群、平等尊重所有信仰,並積極遏止社會的內部迫害。

只要聖地教會仍受威脅、福音派仍未獲完全承認、非猶太族群未獲尊嚴平等對待,所謂「唯以色列境內基督徒興盛」的說法,將繼續是全球福音派必須以先知聲音挑戰與拆解的自利神話——我們的信,唯配真相。

「學習行善,尋求公平,幫助受欺壓的,替孤兒伸冤,為寡婦辯護。」—以賽亞書一17

It is a myth that in the Middle East Christians are only thriving in Israel – Christian Daily Internation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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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教錫安主義正在破壞中東的福音見證 https://ccphl.net/2025/10/11/%e5%9f%ba%e7%9d%a3%e6%95%99%e9%8c%ab%e5%ae%89%e4%b8%bb%e7%be%a9%e6%ad%a3%e5%9c%a8%e7%a0%b4%e5%a3%9e%e4%b8%ad%e6%9d%b1%e7%9a%84%e7%a6%8f%e9%9f%b3%e8%a6%8b%e8%ad%89/ https://ccphl.net/2025/10/11/%e5%9f%ba%e7%9d%a3%e6%95%99%e9%8c%ab%e5%ae%89%e4%b8%bb%e7%be%a9%e6%ad%a3%e5%9c%a8%e7%a0%b4%e5%a3%9e%e4%b8%ad%e6%9d%b1%e7%9a%84%e7%a6%8f%e9%9f%b3%e8%a6%8b%e8%ad%89/#respond Fri, 10 Oct 2025 20:05:49 +0000 https://ccphl.net/?p=6346 5796689430 a16a13c394 c
耶路撒冷舊城(David JonesCC BY-NC 2.0

作者:撒頌基牧師(Jack Sara,伯利恆聖經學院院長

幾週前,我前往耶路撒冷某間診所接種疫苗,以備前往非洲。在護士室,有位猶太女士問我有關行程的事。我告訴她,自己是位基督教福音派牧師,此行是要去參加國際會議。她立即點頭表示理解:「哦,是的,福音派人士都愛以色列。」

我向她解釋,許多福音派確實聲稱「愛以色列」,但動機往往不純。她神情驟然凝重,感謝我道出實情後低聲傾訴:「我們許多猶太人都覺得這些福音派之所以愛我們,是出於錯誤動機。他們因著自己的末世看法,想要把我們全都帶到這裡,引發一場全球大戰,讓我們被殺戮殆盡,讓他們的彌賽亞來臨。」她停頓片刻,接著描繪令我永生難忘的意象:「就像有人刻意肥育鴨子,日日餵養呵護——並非出於愛意,而是為了某天將牠宰殺。」

她的話精準捕捉了許多猶太人,對基督教錫安主義虛假之愛的深刻猜疑與不安。這愛並非植根基督,而是源於擺佈人的末世論。它或許披著祝福的語言外衣,本質上卻將猶太民族視為他人預言計劃中的棋子。

諷刺的是,幾日後我在看以色列早晨新聞時,竟見到有自稱福音派的主教受訪。他哀嘆以色列國在年輕福音派中日益失寵,滿懷激情地承諾竭力挽回年輕世代,教導他們「為以色列禱告」,並要求他們對以色列國的一切行徑展現無條件忠誠。

看著他,我無法感受不到悲劇式的諷刺:他理所當然地認為福音派會對不公保持沉默,對巴勒斯坦人——不論是基督徒或穆斯林——的苦難漠不關心,更對耶穌基督的見證渾然不覺。

這兩則故事凸顯了同樣問題:基督教錫安主義不僅是神學怪誕,更是福音的絆腳石。它扭曲了基督徒對猶太人、穆斯林及中東所有民族的見證。

聖經》與神學層面的問題

基督教錫安主義者經常援引創世記十二3(為你祝福的,我必賜福給他)或撒迦利亞書十四章來佐證立場。然而,新約已透過基督重新詮釋這些應許。保羅堅持亞伯拉罕的真正的後裔,是基督本身以及所有憑信歸屬他的人(加拉太書三16,28-29)。猶太人和外邦人之間的隔閡,亦已在基督裡拆毀(以弗所書二14)。

將土地應許直接套用於現代以色列國,實則繞過了福音本身。正如使徒保羅所言:「神的應許,不論有多少,在基督都是『是』的。」(哥林多後書一20)。神學家伯奇(Gary Burge)在其著作《誰的土地?誰的應許?》(Whose Land? Whose Promise?)中指出:「基督教錫安主義實質上使教會倒退至舊約的影兒之下,無視了基督引進的應驗。」

我確信創世記十二3的應許,如今僅適用於耶穌——他的救恩所帶來的祝福、他對萬國的影響,以及他國度的擴展——除此之外別無它物,亦無他人能夠承接。

猶太人的福音絆腳石

那位猶太護士的話,揭示了基督教錫安主義者「愛」的虛妄本質。這「愛」非但未能開啟福音之門,反而加深猜疑。倘若福音派支持以色列國僅為觸發哈米吉多頓末日戰役,那麼我們的「愛」根本稱不上愛——而是擺佈。

新約學者西爾薩(Stephen Sizer)在《基督教錫安主義:通往世界末日之路線圖?》(Christian Zionism: Road-map to Armageddon?)中警告:「基督教錫安主義將以色列國奉為神學必然,阻礙猶太人視耶穌為彌賽亞。」

真正的福音見證,不應與政治議程糾纏,而是清晰指向那位被釘十架又復活了的彌賽亞耶穌。

穆斯林的福音障礙

見證問題不僅存在於猶太人。整個阿拉伯與穆斯林世界都在觀看,基督徒如何看待以色列國。當他們看見福音派支持壓迫、殺戮、驅逐與戰爭時,自然認定基督教本身充滿不義。

這對福音傳播造成毀滅性打擊。穆斯林看到的不是好消息,而是基督徒與欺壓穆斯林(及其他人)者同流合污。只要基督教錫安主義者繼續支持傷害巴勒斯坦人的政策,我們的穆斯林鄰舍就會將基督教與福音視作虛偽,而非盼望。

背叛屬萬國萬民的福音

那位電視主教正是此種背叛的化身。他承諾無條件效忠,暗示福音派必須選擇民族主義,而非基督的清晰教導——耶穌呼召我們要愛鄰舍(路加福音十27)、賜福和平之子(馬太福音五9)、與受欺壓者同行(以賽亞書一17)。

以預言之名支持不公,不僅扭曲了向猶太人與穆斯林所傳的福音,更玷污了整個中東地區的福音形象。

教會的使命是藉著十架宣告和好:「因為他自己是我們的和平,使雙方合而為一,拆毀了中間隔絕的牆。」(以弗所書二14)。當我們以政治議程取代異象時,便背叛了我們蒙召侍奉的國度。

回歸以基督為中心的見證

出路,並不在於敵視以色列國或巴勒斯坦,亦非漠視巴勒斯坦人與猶太人的苦難。這是呼召我們持守以基督為中心的福音見證——無條件地愛所有人:猶太人、穆斯林,以及每一位。

我們必須摒棄將人當作道具的末世陰謀論,回歸宣告耶穌為萬主之主的福音。

唯有如此,我們的愛方為真愛;唯有如此,我們的見證方能在萬民面前得以完全;唯有如此,我們方能活出國度的真諦:在基督裡實踐仁愛、公義、和平與復和。

Christian Zionism is destroying our gospel witness in the Middle East – Christian Daily Internation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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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沙「協議」——正視巴勒斯坦人將會面臨的真正威脅 https://ccphl.net/2025/10/10/%e5%8a%a0%e6%b2%99%e3%80%8c%e5%8d%94%e8%ad%b0%e3%80%8d-%e6%ad%a3%e8%a6%96%e5%b7%b4%e5%8b%92%e6%96%af%e5%9d%a6%e4%ba%ba%e5%b0%87%e6%9c%83%e9%9d%a2%e8%87%a8%e7%9a%84%e7%9c%9f%e6%ad%a3/ https://ccphl.net/2025/10/10/%e5%8a%a0%e6%b2%99%e3%80%8c%e5%8d%94%e8%ad%b0%e3%80%8d-%e6%ad%a3%e8%a6%96%e5%b7%b4%e5%8b%92%e6%96%af%e5%9d%a6%e4%ba%ba%e5%b0%87%e6%9c%83%e9%9d%a2%e8%87%a8%e7%9a%84%e7%9c%9f%e6%ad%a3/#respond Thu, 09 Oct 2025 18:09:48 +0000 https://ccphl.net/?p=6332 Israeli west bank barrier dxo
西岸隔離牆(Justin McIntoshCC BY 2.0

作者:哈爾珀(Jeff Halper,反對拆毀房屋委員會主席)

今晨,聽聞以色列及哈馬斯在美國斡旋下簽署「協議」的消息後,我最直接的反應是——鬆了口氣。種族滅絕與破壞暫告段落(至少目前如此);人質無論生死皆獲釋還;數以百計巴勒斯坦人視為政治犯的囚徒將會獲釋;人道援助將「湧進」加沙走廊。作為協議第一階段,這些進展值得肯定。

那麼,第二階段呢?「協議」的這個階段將就永久停火、哈馬斯解除武裝、以色列全面撤離加沙、更多人道援助輸送及加沙未來管治展開談判——此外還有可能延伸至第三、四、五階段乃至更後的關鍵議題:在「國際穩定部隊」(international stabilizing force)成立、部署之前,誰將管治加沙?此後又會由誰治理?巴勒斯坦人能否在自治與未來政治決策中發揮實質角色?所謂加沙民眾的「去激進化」(de-radicalizing,參見特朗普計畫第一及十九點)究竟意指何為?而估計需耗資四百五十至八百億美元的加沙重建工程,資金又從何而來?

這些雖是關乎加沙的重要議題,但從更宏觀的政治視角觀之,加沙已喪失其重要性。以色列國已達成目標——平定局勢——消滅了巴勒斯坦人抵抗錫安主義長達130年,將巴勒斯坦猶太化的最後堡壘。與西岸地帶不同(該地區同樣發生著殘酷卻鮮為人知的軍事鎮壓,尤其在北部難民營已有約四萬人流離失所,此乃以方宣稱的「西岸加沙化」政策一環),以方對加沙除安全考量外別無興趣。誠然,宗教錫安主義者渴望在此定居,但鑑於二百萬巴勒斯坦人,以方寧可割讓該地,也不願永久治理,更遑論將其併入「大以色列」(Greater Israel)版圖。

正因如此,特朗普協議的第一階段很可能也是最後階段。不論是以色列或特朗普本人,皆無意再處理加沙問題。一旦該區被置於某種「臨時」技術官僚管理之下,且由國際維和部隊建立安全體制——而最終安全控制權仍掌握在以色列手中,能隨意作出軍事干預——加沙這個盤根錯節的難題便不再是以色列國(或美國)的負擔。以方的重心將轉向平定加沙後所開啟的重大目標:實現包含殖民區在內的「大以色列」正常化。

隨著特朗普重啟2020年的「和平願景」計畫及《亞伯拉罕協議》落實,這一局勢即將臨到。在這宏大的政治藍圖中,加沙本身並非核心議題。儘管造成了無數苦難,加沙「戰爭」實則只為以色列在整個歷史性巴勒斯坦地建立種族隔離政權鋪路。《亞伯拉罕協議》將會成為巴勒斯坦人民自納克巴以來面臨的最大威脅。儘管我們理應聚焦加沙與當地發生的種族滅絕,卻因此忽略了更關鍵的政治層面議題:錫安主義對巴勒斯坦的殖民統治即將被正常化,此一發展將使巴勒斯坦人在家園爭取自決的政治空間所剩無幾。

此時此刻,我們必須迫切地轉向應對這項危機。

Jeff Halper – My most immediate reaction from this morning’s news… | Facebook


「反對拆毀房屋委員會」之前名為「以色列反對拆毀房屋委員會」(Israeli Committee Against House Demolitions)。本年7月,該組織表示由於「加沙持續進行的種族滅絕及其向西岸擴散的態勢,令我們清楚明白無法再自認為『以色列』組織」,往後將僅以其英文縮寫ICAHD作為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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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勒斯坦政府的合法性受到質疑,她能否成功改革管治巴勒斯坦國? https://ccphl.net/2025/10/02/%e5%b7%b4%e5%8b%92%e6%96%af%e5%9d%a6%e6%94%bf%e5%ba%9c%e7%9a%84%e5%90%88%e6%b3%95%e6%80%a7%e5%8f%97%e5%88%b0%e8%b3%aa%e7%96%91%ef%bc%8c%e5%a5%b9%e8%83%bd%e5%90%a6%e6%88%90%e5%8a%9f%e6%94%b9%e9%9d%a9/ https://ccphl.net/2025/10/02/%e5%b7%b4%e5%8b%92%e6%96%af%e5%9d%a6%e6%94%bf%e5%ba%9c%e7%9a%84%e5%90%88%e6%b3%95%e6%80%a7%e5%8f%97%e5%88%b0%e8%b3%aa%e7%96%91%ef%bc%8c%e5%a5%b9%e8%83%bd%e5%90%a6%e6%88%90%e5%8a%9f%e6%94%b9%e9%9d%a9/#respond Thu, 02 Oct 2025 13:34:25 +0000 https://ccphl.net/?p=6299 Un71119531
被美方禁止入境的阿巴斯透過視像向聯合國大會發言(聯合國

作者:基爾(Martin Kear,悉尼大學政府與國際關係系兼任講師)

當澳、法、英、加以及其它幾個西方國家上週於聯合國承認巴勒斯坦國時,其核心條件之一是要巴勒斯坦政府(Palestinian Authority,亦譯巴勒斯坦自治政府)全面改革。

然而,在歷經數十年的貪腐與失政指控後,這項任務絕不容易。

何謂巴勒斯坦政府?

巴勒斯坦政府是根據《奧斯陸協議》(Oslo Accords)框架成立。該協議由以色列國與巴勒斯坦解放組織(Palestine Liberation Organization)談判達成,於1993年在歡呼聲中簽署。

西方政府曾將此協議視為透過兩國方案(two-state solution)實現中東和平的途徑。在該方案下,由西岸地帶、加沙走廊及東耶路撒冷組成的巴勒斯坦國,將與現存的以色列國並存。

根據協議,西岸及加沙的巴勒斯坦人將透過新成立的巴勒斯坦政府,逐步獲得政治自治。巴人政府會負責管理這些地區,並擁有徵稅權及舉行巴勒斯坦立法委員會(Palestinian Legislative Council)與總統選舉的權力。

然而關鍵在於,以方拒絕容許巴勒斯坦政府對東耶路撒冷的巴人履行行政責任。此項安排原定於5年過渡期後實施,屆時並將就耶路撒冷、以色列殖民區、邊界劃分、難民安置及安全機制等所謂「最終地位」(final status)議題展開談判。

自1994年成立以來,巴勒斯坦政府一直由最大政治派系法塔赫掌控。儘管法塔赫主席阿巴斯僅勝出了4年任期,卻自2005年起一直以總統身份領導巴人政府。2007年,哈馬斯贏得選舉並接管加沙後,法塔赫僅維持對西岸的控制權。

過去30年間,法塔赫已深度融入巴勒斯坦社會結構,部分中東專家認為,若然失去透過巴勒斯坦政府掌握的權力,該組織將難以延續。

然而,法塔赫與阿巴斯在巴勒斯坦人中極不受歡迎被民眾指控存在系統性腐敗、任人唯親、侍從主義(clientism,為獲取政治支持而犧牲公眾利益的行為)及官僚失職等問題。

法塔赫的外交努力同樣不受歡迎,因其無力有效抵抗以方對西岸、加沙及東耶路撒冷(統稱被佔領土)的佔領——完全阻礙巴勒斯坦建國的機會。

這導致法塔赫與阿巴斯的合法性受到質疑。根據著名巴勒斯坦學者赫魯布(Khaled Hroub)的著作,許多巴勒斯坦人只會認同願意抵抗以色列佔領、推動建國事業的領袖。

舉例來說,近期在西岸與加沙地區進行的民調顯示,僅百分之六的受訪者表示會在巴勒斯坦選舉中票投阿巴斯,而支持目前正在以色列監獄服五次無期徒刑的馬雲巴爾古提(Marwan Barghouti)則達百分之四十一,另有一成半受訪者表示會投給任何屬哈馬斯的候選人。

阿巴斯不受歡迎的程度,致令有八成半受訪巴人想他辭職。法塔赫的處境同樣嚴峻,民調支持率僅百分之十八,遠低於哈馬斯的百分之廿九。

期望落差

此一危機主要源於兩大因素,二者皆凸顯西方政府在推動巴勒斯坦建國時面對的諸多棘手難題。

首先,巴勒斯坦人期望自己政府的角色,與以方及國際社會的期望存在根本矛盾。

對巴勒斯坦人而言,政府是肩負三大使命的傘狀機構:建立建國所需的制度能力、提供基本民生服務、持續抵抗以色列佔領。

對以色列人而言,巴勒斯坦政府理應管理活在己方佔領下的巴人,並提供安全保障遏止任何抵抗行動。

為此,法塔赫在政府成立時曾獲大量國際資金,用於建構安全機構維護被佔領區的法律秩序。此後,巴人政府與以方簽訂的協議,核心都在於確保雙方進行廣泛的「安全合作」。

以色列更要求法塔赫必須先鎮壓所有反抗佔領的行動,才願就巴勒斯坦建國問題進一步磋商。研究員塔爾提爾(Alaa Tartir)指出,當法塔赫於2007年首次嘗試改革安全機構時,巴勒斯坦人認為此舉並非旨在改善治安,而是將抵抗行動刑事化。

對國際社會而言,巴勒斯坦政府是名義上的巴人「政府」,而法塔赫則是中東和平進程中,推動兩國方案的首選談判夥伴。

這些相互矛盾的期望,嚴重削弱了巴人政府與法塔赫在巴勒斯坦人中的合法性。政府在抵抗以色列佔領的核心任務上普遍被視為無能為力。

為了在這種氛圍中維持權力,巴勒斯坦政府日漸走向威權統治嚴厲鎮壓抗議活動。阿巴斯於2021年推遲選舉的決定,再進一步削弱其合法性。

財政壓力

自成立以來,巴勒斯坦政府在財政上一直依賴以方持續的佔領角色。

《奧斯陸協議》規定,以方負責代徵巴勒斯坦稅款,並每月將稅收轉交巴人政府。然而,以方長期被指任意挪用及扣留這些款項。

巴勒斯坦政府同時是國際援助流入巴勒斯坦的管道。不論是巴人政府或法塔赫,若然失去援助,都將難以維繫。這讓最大援助國美國對巴勒斯坦政治擁有巨大影響力,加劇巴勒斯坦政府與法塔赫組織受財政威脅的脆弱性。

舉例來說,在2018至2019年間,首屆特朗普政府切斷了對法塔赫安全機構及聯合國近東巴勒斯坦難民救濟和工程處(UNRWA)的資金援助。救濟工程處負責在被佔領土提供醫療、教育及改善基礎設施。

評論員指出,此舉旨在迫使法塔赫跟以方重啟談判,作為特朗普中東和平計劃的一環——儘管該計劃極不受巴勒斯坦人歡迎。

哈馬斯控制加沙後,法塔赫的合法性與財困進一步惡化。意料之外的選舉結果嚴重削弱法塔赫的公信力,令其更依賴以方及國際捐助者去維持政權。

巴勒斯坦自治政府能否自我改革?

法塔赫面對的困境在於:按照西方要求改革政府,意味必須推行良好管治、財政問責,並舉行自由、公平、公開的選舉。這將迫使法塔赫放棄其制度性權力,進而威脅其生存空間與政治認同。

此外,還有法塔赫領導層的問題。阿巴斯年近九旬,在缺乏明確繼任人的情況下,巴勒斯坦政府恐將陷入重大內部動盪,直至新領袖誕生或獲西方國家指定。

若然未能建立能擺脫法塔赫單方控制,以及受外部既得利益操控的改革政府,任何邁向建國的實質進展皆極不可能。

然而,在西方政府數十年外交僵局與默許縱容下,真正改革能否實現,本身已極具爭議。

The Palestinian Authority is facing a legitimacy crisis. Can it be reformed to govern a Palestinian st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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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加沙和平計劃的五大問題 https://ccphl.net/2025/10/02/%e7%89%b9%e6%9c%97%e6%99%ae%e5%8a%a0%e6%b2%99%e5%92%8c%e5%b9%b3%e8%a8%88%e5%8a%83%e7%9a%84%e4%ba%94%e5%a4%a7%e5%95%8f%e9%a1%8c/ https://ccphl.net/2025/10/02/%e7%89%b9%e6%9c%97%e6%99%ae%e5%8a%a0%e6%b2%99%e5%92%8c%e5%b9%b3%e8%a8%88%e5%8a%83%e7%9a%84%e4%ba%94%e5%a4%a7%e5%95%8f%e9%a1%8c/#respond Wed, 01 Oct 2025 16:56:36 +0000 https://ccphl.net/?p=6295 P20250929jb 0555
特內聯合記者會(美國白宮

作者:帕默特(Ian Parmeter,澳洲國立大學中東研究學者)

美國總統特朗普及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在聯合記者會上公布的廿點計劃,符合特朗普期望的宣傳效果。此一大膽嘗試,旨在化解所有若要為加沙帶來持久和平而需解決的難題。

這方案可行嗎?雙方皆已倦戰。縱觀歷史,不少戰爭就僅是因雙方疲憊不堪而結終。三分二的以色列人渴望終戰,而儘管在巴勒斯坦進行民調不易,但巴人同樣迫切期盼加沙的毀壞與苦難終止。

因此,儘管有其局限,這項計劃或正生得逢時。

然而,計劃的可行性與成功程度,仍有諸多懸而未決的問題。鑑於中東的暴力歷史,現階段確實難以樂觀。

以下列舉五大憂慮之處:

一、缺乏信任

雙方當前毫無信任,而且計劃中的多項條款過於模糊,極有可能導致雙方互相指責對方違背承諾。

雙方上次停火協議僅維持了2個月,便因內塔尼亞胡諉過哈馬斯未釋放更多人質而單方面退出,導致後續階段的談判無法進行。

二、計劃並不對等

協議側向以方多於哈馬斯。哈馬斯實際上是被要求同時交出所有剩下的以色列人質及全部武器,完全喪失自衛能力。

哈馬斯對以方——特別是內塔尼亞胡——缺乏信任,恐憂以方領袖會藉此機會再次發動攻擊,且無須顧及人質安危。

哈馬斯亦未曾獲邀參與協商有關條款,如今就面臨最後通牒:接受條件,否則以方將「完成任務」。

鑒於計劃並不對等,即便以方承諾特赦放低武器的哈馬斯戰士,該組織或會認為接受協議的風險高於潛在好處。

以方在計劃中被要求作出若干讓步——但是否現實?

舉例來說,協議預期未來的巴勒斯坦政府能「安全有效地重新控制加沙」,但內塔尼亞胡曾明確表示絕不接受。

同樣地,該計劃所勾勒的「巴勒斯坦自決與建國之可靠過程」,對內塔尼亞胡而言亦極難接受。他一直對此堅決反對,最近一次重申立場,就是於上週向聯合國大會發表的強硬演說

三、缺乏關鍵細節

計劃的實行策略極其模糊,目前我們對將在以軍撤離加沙後接管當地的「國際穩定部隊」一無所知。

有哪些國家將會參與這項對有關人員明顯充滿危險的任務?內塔尼亞胡曾提及由阿拉伯部隊接管加沙,但迄今未有阿拉伯國家表示願意承擔此責。

計劃亦未有提及巴勒斯坦政府的改革時間表,更未闡明改革的具體內容。

可想而知,巴方有需要舉行新選舉推舉可靠領袖,取代現任總統阿巴斯。但選舉方式及加沙人能否參與,仍屬未知之數。

此外,負責監督重建加沙的民事機構細節極為模糊。目前僅知特朗普將自任「和平委員會」主席,前英國首相貝理雅亦將以某種形式參與。

該委員會若要發揮效力,必須獲得內塔尼亞胡政府與哈馬斯雙方的絕對信任。惟在中東地區,信任永遠稀缺。

四、未有提及西岸

西岸地帶明顯是衝突熱點,以色列殖民者與巴勒斯坦居民間的爭端與衝突每日上演,情勢更恐將惡化。

就在上月,以色列政府終於批准了爭議計劃,興建新殖民區將西岸地帶實質分割為二,令未來建立連貫的巴勒斯坦國變成不可。

任何以色列與巴勒斯坦的全面和解方案,都必須以西岸地帶為主。

五、以色列右翼內閣繼續成為障礙

這可能會是最終令談判破局之因:內塔尼亞胡內閣中的強硬右翼成員斯莫特里奇及本格維爾已表明,除非哈馬斯被徹底摧毀並消滅,否則絕不接受任何方案。

儘管計劃要求解除哈馬斯武裝並邊緣化其政治力量,但其意識形態將會保留,且有相當戰士仍會存留。

協議會否成功?

若哈馬斯接受特朗普的方案,我們很快就能獲得上述問題的答案。

但美國必須付出巨大努力,持續向以方施壓,確保其遵守協議。作為巴勒斯坦主要調解方的卡塔爾和埃及,也需持續向哈馬斯施壓,防止其違反協議條款。

內塔尼亞胡很可能已預判,若哈馬斯違約,他將有足夠退路脫身。本年3月,他便曾如此操作——單方面退出停火協議並重啟軍事行動。

上週在聯合國大會部分空座的會場中發表強硬演說時,內塔尼亞胡未有透露會放棄任何先前為結束戰爭設下的紅線。他更譴責承認巴勒斯坦國的國家,誓言「以國絕不容許你們將恐怖主義之國強加於我」。

由此觀之,若非美國領導人施壓,內塔尼亞胡根本不會同意方案。與此同時,特朗普在與內塔尼亞胡的聯合記者會上表示,若哈馬斯未能履行協議或拒絕接受,以方將獲他全力支持完成對哈馬斯的清剿行動。

此一承諾,或許足以讓內塔尼亞胡說服斯莫特里奇及本格維爾支持方案——暫時來說。

The 5 big problems with Trump’s Gaza peace pl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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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法加澳相繼承認巴勒斯坦——意義何在? https://ccphl.net/2025/09/25/%e8%8b%b1%e6%b3%95%e5%8a%a0%e6%be%b3%e7%9b%b8%e7%b9%bc%e6%89%bf%e8%aa%8d%e5%b7%b4%e5%8b%92%e6%96%af%e5%9d%a6-%e6%84%8f%e7%be%a9%e4%bd%95%e5%9c%a8%ef%bc%9f/ https://ccphl.net/2025/09/25/%e8%8b%b1%e6%b3%95%e5%8a%a0%e6%be%b3%e7%9b%b8%e7%b9%bc%e6%89%bf%e8%aa%8d%e5%b7%b4%e5%8b%92%e6%96%af%e5%9d%a6-%e6%84%8f%e7%be%a9%e4%bd%95%e5%9c%a8%ef%bc%9f/#respond Thu, 25 Sep 2025 09:32:57 +0000 https://ccphl.net/?p=6261 54801954516 0289a0cdcb b
英國首相施紀賢準備承認巴勒斯坦(Number 10CC BY-NC-ND 4.0

作者:基里斯(George Kyris,伯明翰大學國際政治學副教授)

英國、法國、加拿大與澳洲等近日加入國際社會行列,正式承認巴勒斯坦國(State of Palestine),貫徹大多數國家歷年來的做法。這一外交行動,標誌著全球最棘手衝突之一的重要轉捩點。

承認巴勒斯坦的意義何在?

承認巴勒斯坦,意即承認有代表巴勒斯坦人民之國家存在,並意味承認國可與被承認國代表建立全面外交關係——包括互設大使館或協商政府間的協議。

這些國家何以選擇聯合行動?為何擇於此時?

集體外交承認行動,份重遠勝孤立舉措,各國政府深諳此道。約1年前,西班牙曾嘗試推動歐盟成員國聯合承認巴勒斯坦,未果後則僅與挪威及愛爾蘭協調行動。在遠方的加勒比海國家——巴巴多斯、牙買加、千里達及托巴哥、巴哈馬群島——亦於同期相繼承認巴勒斯坦。

透過集體行動,各國強調巴勒斯坦的國家地位並非邊緣之聲,而是日益壯大的國際共識之正當訴求。集體承認亦能讓個別政府,免被指控為採取單邊主義或政治投機。

當下的承認浪潮之所以湧現,源於巴勒斯坦的建國前景面臨前所未有威脅。英國與加拿大在承認聲明中,皆用以色列國在西岸的殖民居作為依據。

以色列政府亦已公開計劃,意圖吞併加沙這另一片應屬巴勒斯坦人之地。以色列國多月以來針對攻擊巴勒斯坦人,已被聯合國就巴勒斯坦被佔領土與以色列問題的調查委員會認定為種族滅絕。公眾輿論亦已強烈轉向支持巴勒斯坦,令各國政府承受更大壓力。

何以有人認為承認不具法律效力?

以色列國及她的一些盟友指,由於巴勒斯坦沒有正常運作國家的特質——包括對領土的完全控制權或中央政府——此類承認因此非法。巴勒斯坦是否符合建國標準,有關的法律觀點誠然存在分歧。然而,這些標準從未被貫徹始終地用於承認國家地位。

事實上,許多國家在尚未完全控制邊界或建立完整體制前,便已獲承認。諷刺的是,美國早在1948年便承認以色列國,駁斥了批評者所謂「因邊界未明而過早承認」的論點。承認行動本質上,確實亦是政治行為。

即便從法律角度審視,國際社會透過眾多聯合國及其它文件,其實早已長期承認巴勒斯坦人民有建立自主國家的權利

承認巴勒斯坦是否如以色列國所言,等同「獎賞哈馬斯」?

承認國家,不等於承認其執政者。例如當前許多國家雖不承認塔利班政權,卻未因此停止承認阿富汗的國家身份。

同樣地,儘管國際刑事法院已對內塔尼亞胡發出涉及戰爭罪及危害人類罪的逮捕令,各國亦未有撤銷承認以色列國及其人民。承認國家,不等於支持特定政府。

不僅如此,近期承認巴勒斯坦的所有國家都明確表示,哈馬斯不得參與未來政府。儘管法國承認巴勒斯坦國,但在哈馬斯釋放人質前不會開設大使館。

承認行動會帶來改變嗎?

過去幾年之事,已充分顯示外交手段在阻止加沙駭人聽聞的人道災難之局限,因此實在令人難以樂觀。某程度上,各國採取勇敢的外交舉措,亦同時顯示其不願採取更具體行動(如制裁)迫使以色列政府終止戰爭的態度。

然而,承認行動或會引發雪球效應,提升巴勒斯坦的國際地位。他們將能與現已承認其國家地位的政府展開更實質的合作。更多國家可能仿效,相繼承認巴勒斯坦。

更多國家承認,意味巴勒斯坦能更順利地參與國際論壇、獲取援助及運用法律工具。舉例來說,聯合國於2011年承認巴勒斯坦為觀察員國後,國際法院就得以受理南非指控以色列干犯種族滅絕的訴訟,國際刑事法院也得以向內塔尼亞胡發出逮捕令

此舉對以色列政府及她的一些盟友影響不容小覷。美國將成為聯合國安理會常任理事國中,唯一不承認巴勒斯坦的孤立國家。不承認巴勒斯坦的國家將成為少數異議者,在國際論壇與輿論中更易遭受批評。

這種日益加劇的孤立狀態,未必能迫使當前的美國政府立即改變立場——畢竟其外交決策常悖離傳統邏輯。但隨著時間推移,以色列國及其盟友面對的和平進程壓力可會持續攀升。

總而言之,這些具全球地位之國家的承認之舉,打破了她們長期與歷屆以色列政府保持隊型的態勢。彰顯出各國民眾與政府,對以色列國透過吞併與佔領,威脅巴勒斯坦建國權的強烈反感。對巴勒斯坦人而言,此舉強化了其政治與道德地位;對以色列政府而言,則產生了相反效果。

然而,單憑承認不足改變情況。普世社會必須繼續努力結束加沙戰爭、追究施暴者責任,並重啟和平進程以結束以方佔領,讓巴勒斯坦人能與以色列國並存,行使應有的主權權利。

The UK, France, Canada and Australia have recognised Palestine – what does that mean? Expert Q+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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